再来今晚还长着呢
我撑着手肘坐起来,腿间的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白花花的,亮晶晶的。
我也不擦,就那么看着他们。
“才一轮就不行了?”我的目光从叁个人脸上慢慢扫过去,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加深,“你们叁个加在一起,就这?”
方脸男人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刚想说什么,我伸手按住了他的嘴。
“别急,”我俯下身,凑近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今晚还长着呢。”
我的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小腹,握住了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
掌心感觉到它在我手里一点一点地硬起来,又粗又烫,青筋重新鼓起来。
“你看,”我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抬眼看方脸男人,眼里带着笑,“它比你诚实。”
我偏头看向左边那个年轻散修,他已经又硬了,那根长的直直地翘着,顶端亮晶晶的。
我又看向最年轻的那个,他的最大,硬得最快,此刻已经直直地竖着,紫红色的蘑菇头上全是水光。
“都缓过来了?”我松开方脸男人的东西,张开腿,把那片狼藉亮给他们看。
叁个人的东西从两个口子里往外淌,白花花地糊了一腿,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我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嘴里尝了尝,又伸到方脸男人面前。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方脸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手指,舌头绕着指腹打转,把那滩白浆舔得干干净净。
“乖。”我把手指抽出来,在他衣服上擦了擦,“那现在……”
我翻身把方脸男人压在下面,跨坐在他腰上。
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好顶在我腿间。
我抬了抬腰,用手扶着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慢慢坐下去。
“嗯……”我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胸口那两团白肉随着下沉的动作颤了颤,乳头在空中划了个圈。
“姐姐……”方脸男人的手掐着我的腰,指头陷进腰窝里,喉结上下滚着,“慢点……太紧了……”
我没理他,一口气坐到了底。
他的整根东西都被我吞进去了,又粗又烫,撑得小腹那里都能摸到一个硬硬的凸起。
我停了两秒,等里面的肉壁适应了这个尺寸,然后开始动。
腰前后扭着,屁股一下一下地起落,每次起来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每次坐下去都整根没入。
“啪啪啪”的声音又响又脆,混着水声,混着喘息声。
我低头看着方脸男人的脸,他的表情像是要死了又像是上了天。
眼睛半睁半闭,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看着我,”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别闭眼。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吃干净的。”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瞳孔里全是我的倒影。
一个女人骑在他身上,浑身赤裸,白花花的肉浪一波一波地晃。
乳房上下跳着,乳头上全是口水,亮晶晶的,腿间那根东西进进出出的。
每一次出来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每一次进去都把那些白浆挤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
左边那个年轻散修从背后贴上来,他那根长的从后面顶进我后面那个口。
我“啊”了一声,腰往前塌了一下,整个人趴在了方脸男人身上。
乳房压在他胸口上,压得扁扁的,两颗乳头蹭着他的皮肤。
后面那个年轻散修掐着我的胯骨,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
他的节奏比方脸男人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龟头撞在某个我说不上来的地方,酸得我浑身发软,嘴里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不成调。
最年轻的那个跪在我面前,他那根最大的对着我的脸。
我伸手握住,张嘴含住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舌头在棱上打转。
他的腰一挺,整根顶了进来,喉咙被撑开。
我干呕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但我没松口,由着他一下一下地往喉咙里顶。
叁个人,叁种节奏,叁个洞,全满了。
我的脑子彻底空了,什么都不能想,也什么都不用想。
身体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只用来被填满、被撑开、被灌满的容器。
方脸男人最先射了,一股一股的热流灌进来,烫得我小腹一缩,把他夹得“啊啊”直叫。
后面那个年轻散修紧接着也射了,浓浆灌进后面那个口,满得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最年轻的那个最后射的,全灌在我喉咙里,我咽了又咽,还是没咽完,白浆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方脸男人的胸口上。
我从方脸男人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喘气。
叁个人也喘着,横七竖八地躺在我身边。
房间里全是那种味道,腥的、咸的、甜的,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床单湿透了,皱巴巴的,上面全是白花花的印子,一块一块的,像泼了粥。
我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等心跳慢慢平下来。
然后我睁开眼睛,偏头看了看左边的方脸男人,又看了看右边的两个年轻散修。
叁个人都看着我,眼睛里全是餍足的光,但底下还藏着点什么。
是还没烧完的东西,是熄了又复燃的火。
我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谁说要停了?”
不知来了多少轮。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灰白,鸡叫了一遍,又歇了。
叁个散修终于撑不住了,横七竖八地瘫在床上。
方脸男人仰面躺着,嘴半张着,鼾声从喉咙里扯出来,又粗又沉。
左边那个年轻散修蜷在我腰侧,脸埋在我胳膊弯里,呼吸又轻又匀,像个孩子。
最年轻的那个趴在我胸口上,脸压着我的乳房,口水淌在我锁骨上,凉丝丝的。
他们终于睡着了。
我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等他们的呼吸都变得又沉又长,才慢慢睁开眼。
体内叁股精气正在四处乱窜,热的,烫的,像叁条小蛇在经脉里钻。
方脸男人的那股最粗,沉甸甸地坠在小腹下面,像一团烧红的炭。
左边那个年轻散修的精气最长,细细的一缕,从丹田往上窜,窜到胸口又折回去,来回游走。
最年轻的那个最烈,滚烫滚烫的,在他灌进来的那些地方烧得厉害,烫得我大腿根都在发颤。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功法。
丹田像一个漩涡,慢慢地、稳稳地转起来。
叁股精气被那股力量牵住,挣扎了两下,然后顺着经脉一寸一寸地往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