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幹了啥
密密麻麻的,痒。
好像听人说喝醉酒是站不起来的,这狗男人果然酒量很好。
一边被叼住双唇,从唇齿间溢出哼哼唧唧的哼响,这期间就被除去了外衣,跟剥鸡蛋似的三两下的就连里衣也被丢下床了。
唉,这人着实是猴急了些。
没办法谁叫美人动了情,只好君子彻夜奉陪了。
虽然一身酒气的想去先洗个澡,但想必也没这个机会,只好沉溺在快感之中。
颈侧间传来了一阵黏腻感,那是被舌面所贴上的触感,微偏过去多了个脑袋贴在上面,被他的头发磨蹭的痒痒的。
噢不,现在有有点疼,这狗男人他咬我。
等他捨得离开的时候,我都觉得那块地方一定是红了,而自己的脖子是辣味鸭脖吗?就那么好吃?又是舔又是咬的。
悉悉索索衣物退去的磨蹭声响,被一同退去的裤头,让身体裸露出一大半在外。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毛毛,这次腿内侧的小嫩芽没有毛还是有点不习惯,而看到郑子雁那狗男人现在的动作更是虾仁猪心。
他将他那非常人所能匹敌的肥大肉虫与我如同刚破土的娇嫩嫩芽相贴,而我只堪堪达到他的一半,而那滚烫的事物肉贴肉的传来温意,令人感到血液沸腾上涌了起来。
更羞愧的是他那修长握方向盘的手现在正握住彼此,上下起伏着,快感与情欲攀上枝头。
林星育:「郑子雁,快放开,我想尿了。」
酒精使人迟钝,慾望使人沉迷,被人服务着挑逗身下的那处,大量的快乐,让一开始紧绷的身心得到了放松,一放松下来之后因着大半夜喝了许多的酒水,竟在此时感到一阵尿意袭来。
郑子雁:「乖,先忙完,再去厕所。」
林星育:「啊啊…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要去厕所。」
郑子雁:「好,等等去。」
等等就来不及了啊,可迷恋着当下的快感,与挣扎不过对方。
于是选择就这么躺平了。
不过多久的对方他那纤纤玉手沾上了点点白浊。
林星育:「啊啊啊,要尿了,你手快离开。」
话说完紧跟着的就是一道尿水宣洩而出许久。
淅沥淅沥温热腥臊尽数打湿在腹部。
身下的床湿了一片。
于是有人恼羞成怒地连说话声音都高了几分
林星育:「呜呜呜…郑子雁你个大坏蛋。」
场景十分的可怜。
啊啊啊我的节操掉了一地。
郑子雁:「好好好,大坏蛋带你去浴室。」
于是被某人领去清洁一番,也不理会他整理好后开了浴室门离开他的房间滚回我的客房锁上房门。
反正他家空房多,床湿了不信他没地方睡觉,打死都不会给他开门的。
于是今晚的快乐啪一下的,没了。
追究责任在某人身上,因为太过份了还没气消不想继续。
某雁同学被丢弃在浴室里一点也没感到遗憾,毕竟他今晚也没有想做到最后,毕竟今晚发生的一切过于突然,需要的东西太多没有事前准备。
也因为喜欢,所以想珍惜,不希望是醉酒时的意乱情迷而是在清醒时刻完完整整的佔有那人的一切。
那时将会是极致的快感。
所以他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