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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逃到天涯海角,他再没有机会寻她,上天不会给他第二次重新相遇的机会。所以说,多不公平,他也是第一次爱一个人,偏偏有人告诉他这种感情从初始就不该存在。
“时间过得真慢。”含烟都快忘记了这是自己数过的第多少个雨天,偶尔开窗,只记得风在耳畔呼啸,周围寂静,半晌耳鸣。
“慢么…”温屿朝外面看了一眼,音量很轻,好似反问,“我怎么不觉得。”少年的掌心和嘴唇一样热而湿润,他用左手圈着她坐在阳台的椅子上,贴着睡裙的手指若即若离地触碰边缘,右手正过她的脸,倾过去吻她。
双唇相触,温屿吮着她的唇珠,眉梢皆是依恋的神态。唇齿被撬开,他刚刚探入,就感觉到舌尖像是被一片羽毛轻轻划过。她难得的回应令温屿短暂失神,后知后觉眼角终于带了些零星的笑意,手臂收紧,他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腿上,深深缠着她的唇舌,一点一点放肆地予取予求。
比起刚才,这个吻要粗暴很多。过了很久,氧气从身体中逐渐流失,她呼吸不畅,鼻息重了起来,温屿拖着她的后腰把她放在床上,卷起了睡裙裙摆,属于女生白皙细腻的双腿便裸露在空气中。余光瞥近,眸色暗了暗,温屿忽然低头近乎虔诚地吻在她大腿内侧,那里是人全身上下软弱又敏感的部位,含烟惊了似的躲避,他却抓住她的脚踝,不给她留有退路。
“别亲那……”她声音碎得没有半点力度。
温屿吻着那片柔软的肌肤,他的留连对含烟来说无异于一种折磨。衣服最终被褪下,温屿抬手解开自己身上的衬衫纽扣,露出喉结,锁骨,还有那颗她记了很久很久的痣。听说颈上痣多数为凶,这一生可能会遭受不尽的厄运,她从第一眼看见这颗痣的时候就在想,他这里,究竟又代表了什么。
如今看来,带给他厄运的并非这颗不起眼的小痣,而是她自己,她是无辜者,同样是罪人,她不愿意让他清清白白地活着,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拉他进这潭泥沼。人总是这样,过得不好,就开始想各种安慰自己的办法,哦,原来还有一个人,他比我过得还要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