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if线]学校不可一世的bully是她的仆人弟弟(7)
这个失败的笑话有点伤人。
丹尼尔没有回话。
他试着开口,但无法说话,这让她几乎相信,他不会回答了。要知道他的眼神变得毫无光彩,睫毛像是失去生机的蝴蝶翅膀。仿佛空气中酸涩的沉默,已经彻底使他窒息。
“抱歉,是我先吓到你了。”
他顿了一顿,他脆弱地扇动了睫毛。
空气微妙地流动起来,也揪动了她的心。
其实,她开始后悔了,她并不想这样伤害他,不想这样结束。她只是感到意外而已,并不是要说他的想法很冒犯
可就在她也想道歉的时候,他靠近了。
完全不希望她离开,所以他紧抱她。
丹尼尔环抱住她,把自己埋在她胸前。在两人呼吸的频率几乎重合的瞬间,他顺势把她压在身下。
“对不起,别说那种话,我不想那样。”他微微带着哭腔,“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当我也什么都没说过,好吗?”
就算嘴里吐露的是乞求的话语,可他的行动却没有半点迟疑,他开始吻她。
不仅是脸庞,嘴唇。他吻她的脖颈,锁骨,一路朝下。
“你这属于双重标准。”她抗议起来,“我碰你就不行,你却在碰我。我们压根没有结婚——”
“因为,这只是吻而已。”他知道她不是真的讨厌,她的手同样拥着他身体,她没有放开他,所以他也不放,“吻可以关于,很多地方。”
如同她领口裸露的皮肤是圣所的大理石,他跪拜,他持续地吻她。
“是的,吻我,吻我全部的地方。”
也许她永远无法抗拒这样的吻,所以她妥协了,她轻声说道。
“你既然要提到结婚的事,又形容得那么夸张。那你最好做得,像对我效忠一样。给我吻,所有的吻,在所有的地方。”
是的,她已经原谅了他,原谅他说一些煞风景的话。
因为她开始从另一个角度理解这件事,他也只有十六七岁,把婚姻和性想得很神圣也不奇怪。
何况他是怀着爱意,这样告诉她。
温相信自己能说服他的,能得到他的,不一定要按着他的步伐来。要知道她吻他的时候,他根本就无法抗拒……
砰砰。
砰砰。
不合时宜地,有人敲响了车窗。
加雷斯压根没走,他又一次出现,站在了车窗外。
遮光膜一定有用,他肯定看不见两人做了什么。他只是点着时间,等到估计会发生点什么的时再靠近,还表演出一副好脾气的样子,故作沉稳地在外面等她。
“我想,已经入夜了。到了回去的时间,家庭时间。”
加雷斯说很抱歉。
但请她回家。
手机里有母亲发来的消息,加雷斯居然真的没有说谎,母亲在叫两人回家。
温只能先回家。
其实不用那么乖巧,她在心里说。让加雷斯一个人回去吧。可是,她还是选择回家。她回头看了丹尼尔一眼,对他说再见。眼神相交的瞬间,她知道自己可以回家,因为他永远在某处等她。
可能是错觉,陷入恋爱之后,以为两人永远相连的错觉。
母亲并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要讲,只是不满两人都不在家。最近她工作很忙,回来也有事要处理。虽说敏锐地察觉到两人有什么不对,却也没有时间分析。她说了几句老生常谈的话,就转头对着自己的电脑,眼睛里只剩下屏幕的光。
加雷斯完全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和温一起离开的时候,他甚至毫不避讳地把手放在她腰上。
这让她的神经有种奇怪的悸动,或许是因为惊慌,或许是因为怕痒。可是走出门好几步,她才反应过来要甩开他。
“你明白你在做什么吗?”她质问起他,“你有没有想过母亲看到会怎么样?”
“看到又怎么样,”他无所谓地笑了笑,“反正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不构成什么真正的道德困境。”
“真正要紧的根本不是这个,”他贴近她的脸,“你应该担心的是别的。我是真的关心才会劝阻你。不要和我说你有多理智,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你恐怕不知道吧,刚刚离开他的车的时候,你是什么表情。”
“你不是那么地,渴望和他上床吗?”
(“weren’tyoujtdesperatetoridehisdick?”)
温果断地扇了他一巴掌。
“没关系,”加雷斯侧过头,仍然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她,“你可以这样对我,因为我接受你对我做任何事。”
“我们的关系,不就是这样吗?”
他显然意有所指。
“但某些人,恐怕就不能像我对你这样对你了。我猜你想和他做点什么,但他拒绝了。”
“我不知道他说了什么理由让你信服,可你怎么能信服呢?有人可以在那种时候拒绝一个他真心喜欢的女孩?”
“如果他拒绝了,我只能想到两种可能,一种是他不够喜欢你,另一种就是,他被可怕的乱伦禁忌折磨着,又想得到你,又不能得到你。”
“sis,”他的声音宛若恶魔的低语,“我其实理解那种心情,难道我们之间不也有着类似的折磨吗?在这样一个家庭,做任何事都要顾虑家长的名声,不能破坏模范家庭的形象。难道我们不也是在压抑自己吗?”
“可我们不必像他那样,因为我,就和他不一样。”
他重新牵住了温的手。
“我能为你做到一切,我能给你你想要的。”
“你也承诺过,我们会有这么一天的。”
“也许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时机。想想看,你是不是压抑了对我的欲望呢,如果说出来很耻辱,没关系,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理解你,我会替你实现的。”
他声音低沉,在她耳旁勾勒着,情欲的形状。